| 之前一直在想,等成绩下来之后,就写写复习时候的事情,之所以要等成绩下来,是因为不确定是不是还会有又一段那样的日子要过。
现在写这个的时候,脑子莫名的一直在循环着一句歌词“我的青春小鸟一样不回来”。
(一)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准备考研这个事情的?现在仔细想来,确实是拉的很长的一段战线,长到在去年的这个时候,大五的人还在学校里甚至没开始准备他们的复试的时候,我们已经去了图书馆占位子。我反正很不喜欢占位子这个事情,因为大家太积极了,往往每学期还没正式开学,图书馆自修室已经没空位了。当然,很多人占了又不去是另外回事。
身边好在是有勤快人,所以也就有还不错的座位。那个时候大概是3月吧,我甚至还不知道要考哪里。于是三天两头的冒新念头出来。最初的时候是坚持要去北京——让我惦念了太多年的地方,无奈后来没合适的学校能选。之后出于对北方的执念,决定直接杀向最北,哈工大。因为太远太冷,周围人纷纷打岔,我又好死不死的做了第三个决定,考华南理工,并成功的忽悠了Veike同学一起进军热带地区。
现在总觉得那个时候做了许多的无用功,比如已经不太记得大四那个下半学期虽然天天泡图书馆但究竟看了些什么内容了。
5月份的时候,和很多人一起报了考研班,寻思了很久,还是政治英语两项都报了。第一次去听那种带有广告宣传性质的考研讲座是5月下旬,地点是炮兵学院。天还没热起来,但是很躁。我不记得听了什么内容,只记得当时我在那个大会场里一边耷拉着眼皮,一边还在濒临昏昏欲睡的状态感叹考研的人真TM多啊。
哦,还记得那个我总觉得是江湖骗子的夏姓老师,一直thank you过来very much过去的,虽然没人知道他到底是感谢啥。还有讲政经的老师成功的把我直接讲昏了,我看着投影上的完全不知所谓的公式,有点无奈,劳资这到底是考政治还是考数学嘛。
再有比较重要的事情,就是开始在学校里面找房子,绝对是个漫长又痛苦的过程。和小我一级的小胡一起,在学校里随意张贴小纸条、死皮赖脸的托老师托同学打听消息,但都没什么头绪。在经历无数次希望又失望之后,7月初,我们搬进了同寝室女生之前在学校住的一件一室一厅有家具没家电的房。什么是满心欢喜?那个时候真是满心欢喜,却不知道,这个房子成为了日后一个不大不小的隐患。
七月初正是热,太阳毒的狠。大老远去学校后面有一段路的市场买某些居家用品回来,往往能热的虚脱。天热,也就睡不了懒觉,有时早上很早起来,在寝室收拾东西,然后一个人背去那边房子。还背一些杂志彩色内页和旧报纸什么的,坐在什么都没铺的床板上撕双面胶选报纸,然后把靠近床的一小块墙面糊成我喜欢的样子。
正式搬过去的应该是在7月的6号或7号,我也记不清是先搬了过去再安了空调还是先安了空调再搬过去。常年住在家的缘故,我的家当很少,吭哧吭哧的从四楼的寝室蚂蚁搬家似的把一系列东西都驮到寝室一楼,小兽、阿朱及阿朱寝室的老大帮的我再搬去新居,也就是书、被子什么的比较麻烦,但也好在一次性便完成工作。
那房子不大,不过两个人也足够住。卧室南北向很长,南边是我的,北边是小胡的。北边的窗子外面就是棵很大的树,郁郁葱葱的,树叶的缝隙间隐隐可以看到不远处的图书馆,我的座位正巧便在可以看到的某个窗户边上。南边有个阳台,我们除了晒衣服很少去,那正对着另外一幢旧住宅,不久后,小兽同学也搬进那幢楼的某一间。
房子的地理位置不错,下楼几步路就到图书馆。是很老的房子,隔音什么的却不错,所以还算安静。长长的直跑楼梯,每次走的时候都会下意识的数数那十八级的台阶。偶尔中午的时候,楼上的老太太会在楼梯平台用炉子生火,便整个楼梯间都是烟,我和小胡就会飞奔上三楼,光速拿钥匙开门然后进屋一边呼吸新鲜空气一边大肆抱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