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里呆了8天之后,又回到广州。
7号下午,在家午睡,躺着床上,看着投过窗帘洒进来的丝丝天光,想的是,会不会下一刻,或者是很快之后的某一刻,在五山那个路口的斑马线处,我跟着人群过马路,脑子里浮现的是这么个在家的瞬间。而此时,我坐在这张不到一米的床上,开始回忆两天前的那个当下。无数个当下流逝过去,无数个当下即将到来。
最近,过着这种慵懒闲散的生活,不说享受,只是因为心里也并不是十分安定的感觉。一些选择在徘徊。有时倒是希望现在已经山穷水尽,不知道是不是能看到又一村。
我想,也许我在渴望一些改变,大概是已经厌倦了现在的这个环境和一些人。我对很多事情往往没有耐心容易倦怠。人也一样,倘若没有彼此走近,那么,两年的时间,对于彼此来说,作为过客,都已经足够。
把这里荒废很久,每天沉迷于刷围脖。
但围脖刷来刷去,也许是因为熟人太多,只能刷些嬉笑怒骂的东西,倘若真是苦闷了,倒并不能在那140个字里多说些什么。
昨天过完生日。恍恍惚惚的,离20岁居然就有五年了。而这五年似乎是什么都没改变多少。除了,换了个城市生活。
到现在都记得当年20岁时候写的日志,那时,对年纪那个数字不再能以1开头而显得各种无法接受。所以说,总是虱子多了不痒,真到了现在这个年纪,加一年减一年,都其实没那么所谓了。
最近说实话,是有些迷茫的,25岁的人还说迷茫,似乎有点羞于开口。日子过的没什么盼头,对一年以后完全没有方向。不能不说是有一点惶恐的。但暂时还没有改变的勇气。回想一下近几年,好像是08年复习考研的时候,过的最充实和开心,当你知道要往哪里走,并且可以为之付出努力,这种感觉,我想,是喜悦的。
但在经历了那段过程,达到了所要的结果之后,才发现,一切并不如想象那般好,于是,最美好的,就只有过程中的憧憬和期待了。
这几天常常在想看到的一句话,关于明天和下辈子,你永远不知道哪个会先来。说的是真好,但也真的是没几个人能放下一切,活在当下。
从十四岁的时候开始早恋。
那个时候,没有想过,十年后的二十四岁,持续的为相同的这件事情恐慌。
往往,恐慌都是自己的。
别人一直不断的吓唬你、打击你、嘲弄你。满不在乎是面具。总归不能显得痛点那么轻易就被戳到。
还是那样,许多事情自己带着去棺材。倘若真的2012了,其实也没有什么好可惜。
在TY看到一个帖子,叫人写出第一个爱的人的名字。
看到这种题目的时候,我都还只会想到他。
有的事情,就算2012了,他都不会知道。比如,某个有点矫情的字眼,当年我是愿意用在他身上的。比如,章问我说,以后就跟这人了愿意不你,我寻思完毕之后觉得没啥不甘愿。比如,最后究竟是为什么我死活要分手。比如,那么多年的后的现在,还会记得他合肥的旧手机号、早拉了黑名单的QQ、八百年也没人看的长了草的博客地址。
但是,一切倒回去四年前,我还是选择分开。你知道的,我就是神经病。
最近喜欢骂人神经病。真莫道不消魂相君是,其实这是爱称。
今晚一个人在寝室。
一个人的时候,总得允许时时装无敌铁金刚的小心肝素颜一回。下午睡到傍晚才起,在梦里好死不死的就哭了。午睡之前看的小说里,一人问另一人,你快乐么?
有人要是问我类似问题,肯定是打着哈哈又糊弄过去。
人总是个矛盾体。
从高中时候开始,就怵别人这么一本正经的问这些,直到不久前,有人问,你寂寞么?就还是一如既往的寒了。于是故作轻松的把话题往别的方面转。
但是,也常常暗自抱怨,能交流的人那么少。
我不爽的时候,你得正经的跟我沟通人生;我正常的时候,不要用矫情的话来对我进行生理和心理的刺激。另外,注意方式方法,注意遣词造句。
原来是这样。
果真是神经病。
又开始潮了。
查了下后面几天的天气,居然一直有雨。看来,周末的春游活动又得告吹。
最近,不确定感愈加强烈,随时,想漂走就漂走了除了学校,没有别的地方再能落脚,除了同学,也不再有别的人际圈子。有的时候,即使是明白三分天命,七分自己,但没办法做出任何改变。
早晨上课看到小潘同学背了大大的单肩包,开玩笑说,他在追求潮的路上还是乐此不疲啊。
一边又对边上人说,男的背着单肩包我觉着或多或少的娘。虽然工作室的各色中青年潮男们都选择单肩包。转念又想,除了在校园,总不能时时背着双肩包。斜跨包呢,不适用太正式的场合也不适用于年纪大了的人。
于是,问题是,男的究竟要背什么包。
似乎就没有让人觉得舒坦的。好吧,鉴于他们也只有手机、钱包和钥匙是必备,就都揣兜里吧。
over了,明天去工作室晃一圈,再不去有点不像话了。
午睡一觉醒来,头晕的不行。不知道是不是枕头的关系。
最近总是做梦,大概因为睡之前总是乱七八糟的想很多事情。
想做出点改变。有时候不太有勇气。小熊说我太谨慎。其实或许是优柔寡断和过度的患得患失。
年纪越大,越无所适从了。
周末无聊。生活无论怎么样,都会被自己打上不如意的标签。
比如,加班的时候,怨天尤人;无聊的时候,伤春悲秋。
把所有的时间用在睡觉和上网,或多或少觉得是一种浪费生命的行为。可是,眼下似乎没有别的选择。
一度很想出去旅游,一个人,收拾了行李订了机票就可以闪的远远的。每天趴在桌子前看各色游记。但也还是敌不过许多现实的因素,仔细一算,一个人吃住着实有些不划算,特别是在这种长久不发钱的情况下。
于是,就又作罢。
一边在叫嚣,一边在挑剔着唱歌逛街吃饭泡吧——所有的一切都那么无趣。
晚上一个人在寝室睡觉,只开一盏日光灯,还是觉得亮,但是不开就又睡不了,只能熬到三四点困到发狂的时候,倒头便睡,八点来钟醒了一次,恍惚着摸下床关灯,外面早已大亮。
好像没什么东西能一直在那等着,踌躇着要不要走过去,远远看到,早都有人先一步拿走了。
距离上一次日志,差不多又有了两个月,或者更久。原来现在哪怕是月更都难以做到了。
回到广州半月有余,但怎么就觉得是一段很长的时间了。在家的时候,即使无所事事,也觉得时间过的飞快。
没什么特别的事情能说,照旧只能说说天气。半个多月里,居然经历了春夏秋冬。刚到的晚上,下了飞机就觉得热浪扑面而来,只着一件针织衫回到寝室后,2010年的第一次挥汗如雨。匆匆把厚衣服收拾进箱子,爬上桌子扔进吊柜里。穿着短袖短裤跟妈妈视频,合肥那边又降温下起大雪。总是在一个半小时内从一个机场飞到另外一个机场,我有时感觉,也许只是某个城市的对角线的距离,只有在这种视频的时候,我才发现,原来真是一段不近的距离。
天气还是无常,某个穿着短袖去加班的周末,深夜一个人回去寝室时,出了工作室的门,突降的温度竟让人有时空转变的错觉,于是再度折腾着把厚衣服拿出来裹上。
并且潮湿。
温度再回升之后,开始淅沥的下雨,或者持续着阴天。寝室门外的走廊的地砖上有一层水,穿人字拖去尽头拎水,得时时小心提防着摔倒。床单、衣服贴近身体都有粘腻感。阳台上晾着的短T三天都干不了,让我尤其抓狂。
过了本命年的生日。跟人吃饭逛街。
不记得是从啥时开始,不想在生日时候闹腾了,刚上大学那会,生日时候不通宵寻欢作乐就觉得没过似的,而现在哪怕是想到,头皮都会发麻。05年的时候,三月初天气还很冷,跟Z、万等人凌晨从KTV睡眼惺忪的出来,强撑着去找传说中24小时的吉祥馄饨,只看到大门紧闭的店面。至今仍记得万昏昏欲睡摇摇晃晃走在我前面的样子。
生日前夕,跟万Q上瞎扯。扯着扯着,我假装忧伤,为毛现在能一起扯淡的人那么少啊。她正经八百的跟我摆什么英国科学家关于人际交往的研究成果,总而言之就是,他们那伙人出现的太早,以后我也就可以不抱什么别的希望。我靠。
这就是跟我一起恣意爆粗口,聊十几岁时暗恋的男生,规划以后要去的城市的那个北大准博士,我的幼时玩伴。认识时候,不过10岁,到今年有要结婚的了,也有还在外面漫无目的漂着的。从荷兰漂一圈回来的肖还是坚持也许没法在一个地方安定。见到面的时候,我们跟小时候一样有说不完的话,只是,每年见面的机会总那么少。
13号凌晨跟袁通电话,躲在被窝里,絮絮叨叨说了快2个小时。我情不自禁就翻起旧账,翻着翻着觉得没意思,又懒得说下去。说着说着,又翻起来,恶性循环。之后收到他寄来的东西,还是没猜中是什么,打了电话过去,原来是两只鱼,我就又感叹,真是没法猜到你在想什么。
最近几天想看电影,电驴上拖了很多在列表里,每天挂着,也不急着看某一部,下一部看一部。也想去旅游,只是没合适的人也没合适的时间和地方。那年跟veike他们一时兴起跑去天柱山,原来都是四年前的事情了。
不知道想说什么,主题是什么,又是絮叨一通。所以,我大概也只能把每篇的题目都叫做无题。
需要blogcn的时候,blogcn永远打不开。
寻思很久哪里能写字,忽然想起还有这个地方。两年多前曾经给blogcn当过的一个备胎。
所以说,事实证明,有一个备胎,原来是这么的必要。
觉得有很多字想写,真正写了,却又觉得原来也不是有那么多的话。
最近一直在想,每个人究竟要带多少除自己以外不为任何人所知的事情进棺材?
从09年的尾巴开始想,想到10年的开始。
有的时候,无法想象某些事情要憋一辈子的感觉,但想到要跟人倾诉,又是更无法想象的情形。带进棺材可能不是最好的选择。
只是,不是最差的而已。
昨天下午时候,陈晨在Q上忽然冒泡问我是否在广州。
我一怔,随即回答她是。
原来她在不远的深圳。
跟她已经有三四年没联系,彼此的手机号在手机和号码的一次次的更换中也最终不见。其实还是常常见她在Q上出现,可是我总莫名的觉得,那个亮着头像的人其实不是她。
真是无稽。
不是经常会想到她,但想到她的时候,有点类似私房菜所带来的温暖感觉。
十二岁那年认识,她坐我身后。平时话少。喜欢唱歌。呵,我原来从那个时候开始,就对喜欢唱歌的人那么没有抵抗力了么。
有人不喜欢她,觉得她清高。的确清高。
说话不多,顾虑很少,常常尖锐的有点刻薄。和我的朋友圈子几乎没有交集。
真性情的很。兴致来了,会惟妙惟肖的模仿某喜剧演员那颇有个人特点的北方口音。然而平时,又依旧一幅清清淡淡的模样。让我只是这么想着,又喜欢的紧。
我说,你这么忽然的又出现,真是惊喜。倘若知道你在深圳,上个月过去的时候,无论如何也要去看你。
我们闲闲的扯着。她其实还是贴心,问的是,和周围人处的好么?有没有朋友?我回答一切都好。
我们都不够喜欢南方的这两个城市。她是由于远在杭州的男友,我是由于远在合肥的爸妈。
我说,你看,今天下午我家电脑出了小问题,可我爸妈还是弄不了,我只好叫同学去我家,就觉得,还是得离得近点才好。
还有两个礼拜就回家了。今早看看广州的好天气外面艳阳高照,发现,原来不是如所想象的那样舍得。
生蛋节原来跟别的日子没什么不同。
如果有什么期待的话,忽然觉得也许成了一件有点可笑的事情。
我想起几年前的某个更加无厘头的节日,荒唐的约某个人出去。于是导致了之后的那么多理不清的事情。
今年似乎又有了相似的心境。
只可惜不再是那个十几岁的年纪了。很多事情想想就作罢。
六年前的这个晚上,合肥的移动全线瘫痪。
我坐公交车去上物理补习班,在车上捏着手机给好久不见的一些同学发信息,总是发不出去,难免着急。
现在还清楚的记得,122经过花园街的时候,看着车窗外的灯红酒绿,我想,一年后的今天是不是在别的城市过圣诞了?那时,还跟vivian约定要考去同个城市,我又想,会不会有个四人约会?
只是,这个异乡圣诞的想象竟然是过了这么多年。
现实是,我跟vivian没有在一起过过任何一个圣诞节。
现实是,没有四人约会,两人的约会也只在两千零六年。
原来已经有三年那么久。